第十三章 爱
我记得不知是谁说过，女人接近男人，不过图两样东西：一是精神支柱，二是金钱补助。如果你一样都给不了，那么，她也不缺个祖宗。
和倩倩在一起快一年了，她没主动花过我一分钱，反而经常给我买这买那，甚至连我的内衣内裤，都是她亲手买的。
所以，她并不是图我的钱，再说那时候我一个月赚的还不到她三分之一，说不定别人还觉得是我被她包养了呢。
既然我没钱可以让她图，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，我能给她提供情绪价值，而情绪价值本质上就是取悦。
是的，没错，和倩倩在一起，我一直在努力取悦她。
我有自知之明，作为一个普通男人，能吸引到倩倩这种既漂亮又能干——这里的能干不仅是说她在床上能干，更多说的是她的女强人属性——，唯一的原因就是她能从我身上得到快乐。
当然，她同样也在取悦我，我也能从她身上得到快乐，但这并不意味着我掌握所有的主动权，相反，大部分时间我都处于被她支配的地位。
所以，我并不是她的精神支柱，倩倩的精神支柱从始至终都是拿走她一血的男朋友，从法律角度说，是她的丈夫。
我独霸她的愿望，就像初冬清晨的薄雾，手一挥，就散了。
走向成熟的第一步，是接受爱是有条件的，甚至别人对自己的好感和善意，也是有条件的。
很久以后我才真真正正地明白这句话，那时候我和倩倩已经分开多年。
我虽然不愿承认，但事实就是，是倩倩教会了我成熟，是她将我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。
然而，我和倩倩在一起的时候，并不理解这句话，而这就成为了我的痛苦渊薮。
为此，我跟倩倩之间发生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暗战。
每当她跟她男朋友打电话时，我就忍不住要操她，只为让她在她男朋友面前原形毕露。
然而，倩倩无论演技还是忍耐程度，抑或是关键时刻的当机立断，都让我的龌龊心思屡屡以失败告终。
这种偷情的刺激，让我和她都有些欲罢不能，以至于倩倩有时候在做爱的时候，故意主动给她男朋友打电话。
欲望犹如洪水，压抑得时间越长，决堤时爆发的能量就越大。
有一次，倩倩跟她男朋友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电话，而我也操了她一个多小时，期间只是在快射的时候停下来缓缓。
当倩倩挂掉电话的那一刻，她瞬间化身为一只发情的母狗，将我扑倒在床上，喉咙深处发出高亢的嘶鸣，骑在我身上狂野地摇臀摆腰，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一样。
高潮的时候，倩倩不停地叫我老公，让我用力操她，操死她，操烂她的骚逼。
那是她第一次喊我老公，尽管我知道她是口不择言，不能当真，但我还是激动地恨不得将整个身体塞进她的骚逼里。
那是我们最爽的一次，我感觉整个人都空了，像是飘在半空中，头脚不分，不知身在何处。
倩倩被我操得口歪眼斜，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，等她缓过神后，她搂着我脖子，一边亲一边说，爱你爱你，爱死你了！
我说，刚才叫我什么？再叫两声听听。
倩倩没有丝毫犹豫说，老公，老公，老公，你就是我的小老公。
我不满说，什么小老公？老子小吗？
倩倩说，你的年纪比我男朋友小，不过鸡巴比他的大，那就叫你大鸡巴小老公吧。
我怒了，很想把她按在胯下操烂她的骚逼，只是刚才长时间的激战，早已让我疲惫不堪，有心无力。
从那以后，倩倩对我的称呼就变了，平时叫我小老公，被我操爽的时候，便满嘴胡言乱语地喊我大鸡巴老公、亲老公，诸如此类的。
我不知道这是她的真实想法，还是她挑逗我的游戏之言，或许只是后者，也或许两者都有，但无论哪一种可能，这无疑是对我的肯定和鼓励。
张爱玲说，通往女人心灵的路是阴道。
我想，我和倩倩在一起快一年了，操她的次数比她男朋友七八年加起来都多，鸡巴在她小嘴和骚逼里往返的里程，更是比她男朋友长得多得多，射在她骚逼里的精液量能让她男朋友头顶长出一片绿油油的大草原。
然而，我却完全没有信心，从阴道直达她的心，但我没有放弃，即便无法通过阴道走进她的内心，也要在她的心灵上捅开一个缺口。
冬天到了，ZZ市比XX市冷得多。
那天晚上，我和倩倩做完爱后，钻进被窝相拥着互相取暖。
我把玩着她的小奶子和大屁股，她把玩着我半软的鸡巴，被窝里的温度越来越高，就在我俩的欲火被点起时，倩倩的手机响了。
倩倩拿起手机一看，疑惑说，小C的电话。
我诧异说，你俩还有联系？
倩倩没说话，只是点点头，然后接通了电话。
我完全不知道倩倩竟然还跟小C有联系，小C又跟WW有联系，那么WW和倩倩之间会不会有联系？他俩有没有背着我勾搭？
我的心乱了，以至于倩倩和小C说了什么，我都没听进去。
直到倩倩挂了电话，推了我一下，说，小C怀孕了。
我顿时打了个激灵，以为自己听错了，说，真的假的？
倩倩说，她今天下午去检查了，两个多月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现在是十二月中旬，两个多月前正好是国庆节期间。
那次我和WW都没戴套，要么就是口爆她俩，要么就是内射她俩，所以小C肚子里的孩子，要么是我的，要么就是WW的。
我紧张得声音都发抖，说，她没吃避孕药吗？
倩倩说，事后吃的紧急避孕药，但还是中招了，真够点背的。
我问，WW知道吗？
倩倩说，知道，小C说他明天去找她。
我说，那WW怎么没告诉我？
倩倩说，告诉你干什么？你去陪小C打掉孩子？再说了，孩子还不一定是你的呢。小C刚才也嘱咐我，不让我告诉你。
我噎了一下，说，好歹老子也有一半的贡献，怎么最后反而都瞒着我，我倒成了局外人了？
倩倩没有说话，盘腿坐在床上发呆。
我纳闷问，怎么了？
倩倩犹豫了一会儿，说，我两个月没来例假了。
很奇怪，当时我并没有像听说小C怀孕时那样惊慌失措，反而心里涌起一阵狂喜。
我连忙问，真的？
倩倩面无表情说，我算算日子，很可能和小C一样，都是那次中招的。
她的话像是一盆冰水，瞬间将我浇了个透心凉。
不过，我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说，你不是一直都在吃避孕药吗？
倩倩苦笑说，那两天被你和WW操得人都麻了，忘了吃。事后我补吃了两粒药，我以为是吃药把生理期搞乱了才没来月经，明天我去医院检查下。
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，那么它就越有可能发生。
人生很难躲过墨菲定律的阴影，这次我和倩倩就没躲过。
倩倩也怀孕了，跟小C一样，孩子已经九个周了。
我俩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面面相觑，沉默了一会儿，我说，生下来吧。
倩倩深深看了我一眼说，没这个道理。
我说，我们一起养。
倩倩毫无预兆地哭了，哭得很伤心，眼泪像决堤的洪水，怎么擦都擦不干。
我以为她被我感动得哭了，然而等她冷静下来后，说的第一句话却是，陪我打掉孩子。
她的表情很冷静，语气很平静，眼神中透露着不容置疑。
第二天，倩倩打掉了孩子，回到家，她趴在床上大哭了一场。
晚上睡觉的时候，我如同倩倩来例假时，将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上给她暖肚子。
倩倩把玩着我的鸡巴说，我给你舔舔？
我说，怎么这个时候还不老实！
倩倩说，我不是怕你难受吗？
我说，赶紧给老子睡觉！
倩倩笑嘻嘻地钻进我怀里，找了个舒服姿势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我拿起手机，给WW发微信告诉他这件事。
WW说，兄弟，啥也不说了，谢了！
我说，滚，说不定她俩都是我操大肚子的。
WW说，啥啥啥，什么她俩？
我说，小C怀孕的事情你要瞒我到什么时候？
WW说，妈的，是不是小C告诉倩倩了？
我说，倩倩什么事情都不会瞒着我。
WW说，倩倩怎么样？
我说，挺伤心的，刚睡着。
WW说，造孽啊，早知道我就戴套了，没想到一炮双响，哎呀，老子太牛逼了！
我说，滚蛋，老子的精子活力无穷，肯定都是我的！
同病相怜的我俩，就这样争论起来，最后我俩像傻逼一样达成一致，倩倩的肚子是被我操大的，小C是被他操大肚子的。
末了，WW说，倩倩的银行卡号是多少？
我问，干啥？
WW说，给她打点营养费。
我说，你给老子滚！
WW说，那就当我借给你的，你给她行了吧？
我说，老子有钱！
WW说，狗咬吕洞宾，懒得理你！
过了一会儿，我忍不住问，你怎么不问倩倩要银行卡号？
WW说，老子又没她联系方式！好啊，你个狗娘养的怀疑我，我草泥马！
我说，我操你妈，操你老婆，操你妹！
WW说，好啊好啊，我随时欢迎你来操，妹夫！
我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，说，滚！
跟WW聊完后，我的心情好了许多，但还是有点不踏实。
突然，我的目光落在床头倩倩的手机上。
话说，和倩倩在一起这么久，我从来没想过偷看她的手机，而且她也从来没有对我设防。
我不知道她是觉得无所谓，还是信任我。
犹豫了几秒钟，我小心翼翼地拿起她的手机。
她的手机密码我知道，顺利地解锁，微信和手机通讯录都没有WW的号。
我又一条条翻她微信聊天记录，除了跟她男朋友的聊天尺度比较大外，跟其他人都比较正常。
让我意外的是，宋总跟她的聊天记录也没什么异常，绝大部分都是工作上的事情，不过有七八次是喊她去办公室或者酒店的。
我回忆了一下，这几次倩倩都跟我说过。
我当然知道聊天记录是可以被删除的，但我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她。
倩倩没有休息，打掉孩子的第二天照常去上班，我怎么劝都劝不住。
我能做的不多，早上送她上班，回家后做好饭中午给她送过去，下午在家准备晚饭，下班后接她回来，半个小时后她就能吃到热气腾腾的晚饭。
我在ZZ市陪了倩倩整整一个星期，然后被倩倩赶回了XX市。
回到XX市的晚上，我收到倩倩的微信，说这个星期都被我养胖了，然后发给我两张照片。
我说，一点都不胖，你以前太瘦了，现在才刚刚好。
倩倩说，不行不行，我从明天开始减肥！
我们聊了一会儿，我说，早点休息，别熬夜。
倩倩说，好，我听你的，不熬夜。
我们互道了晚安，就当我要给手机充电时，倩倩又发了一条微信。
她说，爱你！
我笑却笑不出来。
如果是在一个星期前，我能高兴得疯掉，但此时此刻，我却高兴不起来，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她爱，更不知道她所谓的爱，是真正的爱，还是掺杂了其他东西。
不过，我很确定，我是爱她的。
（未完待续）
